最要紧的,还是要他回来探一探至今还不曾谋面的莫念!
娘子怀揣希望等了一日又一日,然最终等来的只还是盛远的书信。盛远在信中道“恕儿要在谷中为梓彤守足三年之期、断不能离”,又道“为谢陛下恩赐,今接此女而去,自此为婢,只作侍奉主母之用!”
娘子看罢吓了一跳,只当盛远是要杀了郑凌琼、送她去地下伺候莫念他娘。且莫说滥杀不祥,仅凭她是至尊赐下的就不能说杀就杀--至少不能在眼下当前!
难道盛远当真是因为伤心欲绝而失了神智,因此毫无忌惮?娘子揣着这疑盘问盛远遣来之人良久,末了才阴白了郑凌琼此去“侍奉”的并非亡灵,而是一尊照着萧梓彤模样雕成的玉像。来人说“少郎主日日与‘少娘子’同食同眠,同饮同奏.....只当那是活人一般!”
听闻盛远此行此径,娘子是欲哭无泪!她止不住要想她的大朗可真是疯魔了、可是需”救“?然欲要前去一探却碍于盛远屡次的“恳请父亲、母亲勿忧勿扰”之言,又怕此去更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弄巧成拙、反而雪上加霜,因此咬牙再忍住了,却一反常态地给予了将去的郑凌琼许多厚待,像是有期望这“绝色奇葩”能为盛远带去些许生气。
“我与你说的,你可是记下了?”郑凌琼走的那日娘子还不忘敲打提醒,“莫要忘记了!若忘记了首先于你无益!”
“记下了!”将走的郑凌琼忽然就不舍起来。来此数月,娘子、盛馥等人虽是一直于她生疏有戒,然始终是好吃好喝好穿地待着、并不
四百五十五、风流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