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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盛馥、盛为参见陛下,请陛下金安!”
春召殿中盛馥在前、盛为在后齐齐跪下,冲着那坐在堂前阴影中的白衫、白冠之人款款而拜!
“平身!赐坐!”齐允本就握紧的双拳再紧了紧,笑意阑珊且又勉强,“好几日的路程,竟用两夜三天便赶到了,想来你们都已疲累不乏!”
“臣寻夫心切,连命都可不要,疲累二字早已顾及不到!”落座的盛馥不给至尊要说“不妨先行歇息”之机,直直地将话“禀”死。
“朕知道你忧急,朕亦何尝不是?自得知消息至今朕不曾安寐过一夜......”
“原来陛下着急!只是臣等离开云城之时陛下还未有只字片纸到了那儿,臣只当陛下于尔永的生死安危毫不介意,或者尔永本就在陛下这里故以陛下本就无忧?”
纵然齐允是有千种之想、万种之备,也不曾料到盛馥尚未坐稳就会发难而来!他窘迫了一息转瞬艴然不悦,张口便道出了他“千想”之一。
“王妃的妄想可是由别人挑唆而来?而此妄想的出处必是逃不出因朕忌惮盛家太过根深叶茂之说......然否?”
“陛下既然如此示下,那臣自此就可信了坊间传言--原来皆是果真!既然果真,又何来调唆?”裹身于黛墨色衣裳之中的盛馥看来尤其冷冽,髻上的白玉簪更是为她添了一层霜华,字字生寒!
“不如陛下明白告诉了臣,尔永可正由陛下护着?只要尔永安康,纵然陛下要他即刻既休了臣另娶,臣也甘心!”
四百六十五、路柳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