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供养得起兵马?”
“陛下听闻来的那些盛家大朗有数万私军之言都不真切,那些无非是他有事之时临时雇来冲了场面的罢了。他平日里身边也就是那十几个从盛家带去的小厮再加上萧家那几个能说能动的人,陛下若是不信,哪日亲去那谷中及蜀中一观即可,并不要让谁知道了,免得落个通风报信之嫌!”
盛馥此刻像是比齐允更气!齐允是气自己接连“失算”、,盛馥则是气他推三阻四、像是百般不愿去救了齐恪回来,因此冰着脸噼啪一通冰雹砸下,大有要让至尊避无可避、躲无可躲之意!
齐允缄默不语、垂首凝思。他看似在思量些什么应对之策,实则是在不忿这原当是“一清二白”的简易之事,缘何到了而今却是错综复杂,大有不可开交之意!?
他本想得满满当当--尔永定要救回,然良朝与寒潮“破盟”之事与他无涉、盛家无凭无据私自出兵之事亦与他无关......北朝虽然孱弱然,可盛家若想将至覆灭也定是要元气大伤,且届时他们是避不开朝堂民间于他们“不尊皇命”的诟病以及“挑起战事”的斥责......在财、人、势皆然大失之后,盛家未必就能修生养息回今日之盛,他的心头大患亦就可消可除、不必再为齐家江山、为他的皇儿或是为齐恪惴惴不安......
“朕当是那个鹬蚌相争之下得利的渔翁,然为何苍天不能遂朕所愿?”齐允不禁又捶了下案几、出口便是“混账!”
“陛下是在骂臣混账?!”盛馥听见了一张脸激得煞白,脖颈间
四百六十八、燃眉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