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点了姓的让我伺候他!”末杨的手又指向齐恪,“可这伺候再不是焚香弹琴、再不是研磨观画更不是烹茶闻香......我学了一世的玩意儿如今一点儿都是无用,倒是做起了给他喂药、喂食、净身、换衣--保他死不了也醒不来的事儿!”
“我原当自己是要死的,不想主子却是把我发配到这里只当个粗使丫鬟来用!我曾想着可是因为主子还念旧情......又想着这可是一种活受,倒比死还难受!”
“主子心伤又是身边无人,纵是有人想来也比不过我能懂他之心。若我颜色还在,或者主子终有一日会念起我来......”
听罢了末杨这一番浩浩汤汤的苦情,那蒙面女竟低声啜泣着放开了护着自己发髻的双手,跪住了再去拉过了末杨的手:“可怜姐姐的一番苦心都是错付了!遇见的一个两个都是无情的。原本我只当自己够可怜、够不易的了,谁知与姐姐一比,都是些不堪提的!”
“姐姐可知道,我也曾等了一人许多年、只当总有嫁娶的一日,不想那人也是骗了我许多年,他家中的孩儿都是成双结对了......然我还是怕他会死、顾念着他,这才是肯被送了南来。谁知我的命当真不济,到了南边也是辗转不断。上回我原当是被接去了伺候盛家大郎的,可不及半道就晕了,醒来又是到了这不知是哪里的地方!”
“我也是怕!怕就这般不阴不白地死了!谁成想只是有人吩咐了我该做什么又让我换了衣裳、别了腰牌就再不管我,因此我只当自己是超生了、认了命,知
四百七十二、启朴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