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侯、哪个将如今是怎样,可是有会要反了刘赫的,这样的话!”
“可我哪儿能知道这些个事儿呀?!莫说是我、就连凌瑶估摸着也是说不清白。我这个一直被关着的人,你若问我水仙庵有比丘尼几个我或还能答得上来,问我这些个,当真是聋子问瞎子--全是胡来!”
“我本不会为刘赫舍了性命不要,因此也并没什么好瞒。能说的都是说了,可想他仍是不信的!因此只把我锁在一个屋子里、日复日地只问我一样的话。我醒一阵儿、迷糊一阵儿地过了几日,他才将我放了出来,还让这里的管事给我说了规矩、派了事做!”
“你......可曾与他说了托林寺之事?”齐恪听得入神,不自禁脱口就问。
“殿下莫要打岔,且只听我说!”郑凌琼说得起劲、竟斜了一眼齐恪、娇媚百生,“那个我是不曾说的,因他也不曾问!可他竟知道我与凌瑶是姊妹!”
“能知晓你们姊妹之人少之又少,你当真不识此人?”齐恪还是要问,“或他本就是刘赫麾下、托林寺中人,你不曾见过而已!”
“不是!”郑凌琼坚定地摇着头、心里则浮现出另一道青色身影、当真是心虚得紧,“那人蒙着面、说话始终是一个调儿、一点没有高低错落的,让人分不清是南人还是北人,我知道托林寺并无这号人物!”
“那人可是奇怪得紧。看身形、听声儿,他都是不上年岁的,可那他双眼我可是不敢看......”郑凌琼苦思冥想着要找一个合适的词儿让齐恪有身临其境之感..
四百七十七、始吹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