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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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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七十八、慢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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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受的意思!?”
    “要吊住这样的人一口气不咽可是不容易。天天灌着的、敷着的可是值了钱。我这不就要好奇这人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让人恨到连死都不让?可偷摸着问了几个人都是不肯吐口半个字......可也是从这事儿,我便轻了对刘赫的疑惑!”
    “沈洁华!”齐恪心田中赫然有三字绽开,却将他自己唬了一跳!他想自己这般不假思索地断定这“人彘”是那人,那么是否业已认定了将他掳来之人就是盛远......
    “不!不会!定不会是拂之!”齐恪还是不肯相认,反而讥讽起郑凌琼与自己壮势,“因是刘赫处处留情、于人人生情深厚而且长情难忘,故以不会做下此等暴虐之事吗?”
    “殿下说得这话这又是哪儿跟哪儿?!”郑凌琼听了便忘记了“那味儿那景儿”,一下娇怒起来,“刘赫狠起来的劲儿、殿下怕是没见过,可我见过!他未必就不如这里的主子狠,然却是不一样!他可见不得恨之入骨的人日日还在眼皮子底下杵着,早早地就要将人挫骨扬灰才使得!”
    “他若要人死定虽未必仁慈却必定爽气。万一有实在不忍的,他就避开不看不听......”郑凌琼想起因刘赫不肯施救而夭亡的七皇子难免又心生悲戚,哀叹了声道“他与这里的主子秉性毕竟不同!”
    齐恪语滞。他想及被刘赫处死的四娘、想及归途中被害的李先生......确均是被施于“手起刀落”的干脆利落之法,再想及盛远愈大愈阴执难猜的心性--不禁也打了个冷战!

四百七十八、慢镂尘(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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