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换下了,莫说七日,纵是七十日也无用!”
“是原是想跟姐姐说清了的,可见姐姐方才.......我并不是要欺瞒了姐姐什么,只是还未寻着能说的时候!”
“姐姐可知于此事上我原比姐姐还愁,空有满腔的怨愤只恨没地去泄!若是在蜀中的,我纵是爬遍了山、翻遍了沟,也会徒手去给姐姐摘来、采来要用的,重新炼了我们要的轻粉,可如今这都不知自己在哪儿哪儿的境地,我就只好想着劝了姐姐等、等到哪日托人去蜀中.......”
“哈哈!”末杨干笑了两声,脸更是奇怪地抽搐了一下,“蜀中?即便到了蜀中,你这不懂药理的人能从百花万草中识得那味药草?还说不是哄骗我?”
“我识得!当然识得!”因怕末杨不信、因怕自己会被扔去那鼎里与人彘相伴,郑凌琼的声气也陡然尖利了起来,“这东西我经手了没有一万也是有几千之数,因为北边儿的娘娘是常年要用来制擦脸的香脂的,但不会忘!我都是不用看,闻着味儿便能知道了......这物产在蜀中也是娘娘平日里念叨多了我听见的,我还听见了说只爱生在山中背阴处的、附近又是有活水的才是佳品、才堪用!”
末杨听了郑凌琼的一番道理先不作响。她边瞄着郑凌琼凄惶急迫的神色、边盘算着她这话可是值得一信--是否当真只因是缺了一味药草而功亏一篑......
“姐姐,我是能画了出来的。那物长得奇特,懂行的人一见便知。或者我画了出来,姐姐立即就托人去买些回来,虽是
四百八十三、花明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