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破!”
“啊?”郑凌琼眨巴着一双眼,憋住了气半晌不出,“呀!难道是盛家的人也懂此道?可为何又不拆穿我,还让我带了走?他们就不怕我迷昏了他们家大郎......还是大郎也懂,或是大郎身边多的是懂的人、因此不怕?”
“若我真要撒了迷香逃的,不是反而给人口实能正儿八经地杀了我?呀!”郑凌琼越说越是惊怕,惊怕到于盛家娘子的那些感激瞬间烟消云散。
齐恪哭笑不得!原是为提点她需提防此间之人说的一番话,到了她脑中肚里竟成了盛家娘子要将她“除之而后快”......
“若是如此孤便不会说与你知!盛家母亲向来只喜阳谋,这等借刀杀人之事万不为她所齿!且她若要杀你又何愁无有干净、轻易之法,何须将此桩事端栽移到她家大郎之处!”
“孤意在劝你小心为上!”齐恪一声太息,撇开了会让他心如刀锉的盛远不想不念、不恨不怪,“就如孤曾与你道过常能在你与那人的话语中听出纰漏一般,你该虑他人是当真不察,还只是陪着你一起故弄玄虚。不可大意!”
“我自会小心!”郑凌琼听了点头称是,不知不觉地将手里的黑饼悉数扔进了齐恪的碗里,“末杨确是时不时就要从角落里挖出些刁钻的来问。若不是我早想到了要掩了真面目起来,也给殿下日日涂成个鬼样,怕她真是会瞧出什么来......”
“不过她也确个聪慧多思又俊俏的出色人物、别有风情。怪不得当日殿下能被她勾去去、还要封她作妃.....
四百八十七、弄玄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