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可求而不得的焦躁越愈发之盛。
“不需你说我也正有这意思,莫以为自己是个精明能干的,我可断不会凭白被你诓骗了去。”末杨昂起了头,用下巴颏“看”着正蹲在地上的郑凌琼,揣测着她可是能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不过你倒是说说,要个怎样的出处才能寻得着那草?”
“我听见说这草多长在背阴处。姐姐可否与人打听打听要怎么去到后山,明儿再出去时便可直奔了那里。我今儿看了司南,我们住的这里正是向阳处!”郑凌琼的头垂着,末杨自看不见她的鄙夷一笑,更不知她心中这会儿盘恒的是“不把这山绕便了怎么寻得着出去的路”的念头。
“打听?让人给你指条现成的路出来?”末杨一阵冷笑,“你说得倒是轻巧,那倒是能有些更值当些的玩意儿拿出来给我呢?那些人又不是给一次便能足的,出一次就得给一次,我不算计着点,若这些都没了,可不就是没了指望了?”
“我们不是拆出了好些金线来的?且我那些东西里,姐姐不是也说有几样还是值了些钱的......”
“呸!”末杨似是怕被郑凌琼识破了“那些且留着给自己”的心思,瞬间又急怒起来,“就你的那些破乱流丢,加起来怕也值不过几根金线去,又堪什么用处?那些既都给了我,那便是随我使去,这道理你可懂得?”
“自然是懂的!我不过是着急想让姐姐快些好罢了!”郑凌琼话虽如此,但“难掩心痛”之色,倒把末杨看得好笑,“没见过好东西的人自然就把那些当宝。若我好
四百八十九、试张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