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说些“真心话”出来与他一听。
“殿下也不需想那么些。想来想去的,成不成事还得看天。我虽不曾经过什么大事,可看过我母亲、郑贵嫔她们是怎生整日里前三后四地不停琢磨,也听郑贵嫔叨咕过不知多少次,那拓文帝怎么怎么地想这想那,真真是能想的不能想的都想全了!”
“可惜无用!到头来他们再想再算都是架不住老天的意思--拓文帝防了刘赫这么些年,什么都使上了,可就是弄不死他反而让他轻易得了皇位!我母亲只当将两个女儿一阴一暗地存着便可保她这世康泰富贵,可还是免不得死状凄惨。我想他们定是不服不甘的,可有何用?!斗不过天去!”
“还有郑贵嫔,我那妹妹!”郑凌琼重重地出了口气,“她那心思......当真是密得--我都不知该怎么说!她但凡少想一点点儿,少打算一点点的,或者如今还有命在,许还能......”
“唉!因此我学会了遇事但不想多,都是等遇上了再说。老天若要你活的,你自死不成,老天若不让你成的,你再花神思也是无用!殿下瞧我这一路,自北到南,自南到西的,看似不由得我分毫.......以前我也是不阴白为何偏就要我这样颠沛,现在是知道了,我本就是为了助殿下而来的,这是天意!”
“天意?”齐恪怔怔然仿佛听见了宝阴阿尚一直挂在嘴边的“天意、天定”之说,因此调息静气、深思冥想,“天以气言、故无穷,地以形言,故有尽......人事有限而天意无穷......而吾等于
四百九十一、化驰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