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齐恪颓然至及,兀自生出几颗晶莹在眼中打旋,“你当即刻赶往南北边关,与恪王妃道清是非始末。孤既性命无忧,在此多一日、少一日也是不妨......然却万不可因孤让恪王妃无辜造了杀孽、置南北边关百姓性命于不顾之地。”
“因此你速去!”齐恪萧瑟瑟很是无气、话语却是有力,“孤会修书一封并同那指环一起予你,是以你勿需担忧恪王妃不信。”
“孤亦信你!”齐恪撑起双眸定住在了郑凌琼眉间,“是以才将孤之安危、恪王妃之安危乃至天下之安危托付于你.......示意也勿要再提是否敢信之问。”
“孤只问你,敢不敢?走不走?去不走?”
“咯噔”一下,郑凌琼的心也似是坠入了谷底再也捡不上来......倏忽地鼻间一酸,有她久违的不舍与撼动阵阵袭来--堂堂良朝王爷居然就这般信了她、就这般赤条条地就将身家性命悉数相托!?
“我伺候着殿下一路,一同走!”郑凌琼吸了吸鼻子、扮了个笑,“必能将殿下送到王妃处!这样我再走也是心安了。”
“有些事孤与你心照不宣也就罢了,何必说破更要让孤难堪!”齐恪凄楚而笑,长长而叹,像是要叹之不息......却不料他须臾间就凝神静气,端的好一副运筹帷幄只态!
“你且听好、牢记!”
“你需骗过末杨,道她中的是独门毒药,只有你能解得、且是需分次而解--一剂于你走前予她服下,另一剂则与她说需
四百九十三、修鴈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