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怕被陛下当成奸佞之人,不敢瞎说!”
“呵呵!”刘赫干笑两声,又问阿卫、阿壮,“你二人比之阿利要与李先生亲近许多,你们又是如何以为?”
阿壮煽动了几下嘴唇,一咬牙道:“奴才是心痛李先生这般就去了,可他犯了欺君罔上在前,那就是死罪--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奴才再心痛李先生也知道一码是一码,因此不曾多想过什么!”
刘赫听罢瞥了眼阿壮,再不问他,“阿卫呢?”
“奴才斗胆,曾想过究竟是谁让李先生丧命,只是这账怎么算都算不到陛下这里,又何来别想?”阿卫比那两人更知道断不能在刘赫前打诳语,因此虽是有怯却无纠结,“就跟如今虽是有我寒朝大军驻扎在此,陛下却是调不动一兵一卒一般,这账也是算不到陛下这里,都是归了别人别处。“
“奴才倒是从此事中学了些道理。所谓沧海桑田、此一时彼一时、物是人非大致也就是了。因此奴才们无意要扯了祸端嫁祸给他人,也可万万容不得别人嫁祸给陛下!”
阿卫虽不曾言明,可众人皆知他意指太后朝秦暮楚,如今或还有等夷之志......实则谁人不在这般猜想、哪个无有这般以为,只是不得明说、明说不得罢了!
“天道不以理言,则归于幻妄耳!”刘赫长息一气,又朝江上望去,“若说有一家人同出一撤、凡是同心协力、甘苦与共,他人该怎样相待倒是可同日而语。然而今--偏却不是、偏却不曾......岂不是正合幻妄!或者世间万事万物本就皆是幻妄
四百九十五、施无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