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也能请恪王妃想想,难道陛下掳走恪王就只为让自己陷于这等前狼后虎的境地,这与自戕又有什么不同?是!陛下是想与恪王妃成双,可他也犯不着做一手挖坑一手埋了自己的蠢事--这道理我一个奴才都懂,难道他能不知?”
阿卫话刚落地便觉背脊发凉,像是有阴风自后拂来、倏忽就摧得他收紧了一身皮肉、气不敢出。
“他知不知的,或者是该由他自己来与我说?”一道如冰仞般的声音缓缓掷来,一个像鬼魅样的黑影自暗处徐徐而出,“不论刘赫是如何,你们确是好奴才。”
这声气、这韵调、这木樨香......阿卫与阿壮一听一闻之后就胆战心惊到如被冻住了似的--一时间脑袋也不好使了、手脚也不好使了,只凭着一股子“惯了”的劲儿僵直地立起身来,旋过了跪下就拜。
“寒卫、寒倾柯,拜见恪王妃。”“寒壮、寒千志,拜见恪王妃。”
盛馥傍着绿乔落座,垂着眼接了阿良递来的金丝梅花杯,眼眸随着袅袅茶烟而腾。
“这句‘士别三日’不知可是合用......不过而今之你们不仅是有了名与字,更是被赐了国姓--可见你们确是刘赫看重之人。你们自己道,可是?”
阿卫此刻还是陷在那片冰天雪地中,脑袋仍旧乱哄哄的、麻木木的,一点都答不上盛馥之问。他在那片至清中打着转儿,时而失望绿乔两个终于还是不曾将此事瞒过了盛馥;时而有些庆幸索性见了盛馥也好、被她听去了方才说的话也好;时而要忧一忧下一刻可会性命不
五百、心不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