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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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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二、谬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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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是好奇,既然宋颜早就报讯于你,既然我到这岸之日你已然到了那岸,既然你清白无暇,为何不早来言阴?为何一再忍得下我掳走你的百姓、污毁你的圣名?为何眼看你辛苦得来的皇位而今因为此事岌岌欲坠也无响无动、无作无为?直至今日你亲信被擒才不得已现身?”
    盛馥一席听来有理、行来无赖之言将刘赫激得心绪一阵跌宕,“那是因为朕无可奈何、无动可动、无为可为!”他一字一字地说道,“朕容你欺侮,不计得失,是为何来,难道你会不知?”
    “不知!我只知道那是因为你并不坦荡,心中定有鬼祟。这亦是你为何今夜必至的道理,阿卫与阿壮是何许人?他们是你身边只怕知晓得太多、无惧知晓甚少之人。你定是会忧他们禁不住逼问,终于会吐露了你的不宣之秘,这才是会急冲冲地赶来,翻墙越窗也在所不惜!”
    盛馥的嘴角终于上扬了几分,其中全是鄙夷不屑,“另有一事你需得知道,若不为恪王、我分毫不想见你!”
    霎那间,刘赫自觉胸膛中有万点痛楚被赫然掀开--赤裸裸、血淋淋地,一呼一吸间皆是带着咸腥味的困苦。他不敢信彷佛昨日还与他相拥相偎、往他怀中塞着令牌的盛馥今日竟会无情混账到这般田地;他不敢信自己为了珍惜于她而恪守的“君子之诺”,在她眼中竟是轻如鸿毛、贱若尘泥。
    刘赫不禁要为自己掬一把忿然之泪--枉他抛了社稷不要,孤注一掷只为想助盛馥解了困局;枉他不计较被齐恪“横刀”之痛、不惜所以陷自己于万劫不复

五百零二、谬不然(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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