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纵然朕确在意江山社稷,时至而今已近尽失、且朕应是回天乏术!”
“你可知朕今日得报,平中王与太后已向朝臣宣昭,要历数朕之过错、意图废朕另立新君?你可知各路诸侯自朕继位起便蠢蠢欲动、而今更是一剑拔弩张、眼中心里只有皇位一物?你可知朕的托林山、朕苦心经营多年的唯一退路而今亦遭冲没?朕是朝不保夕、寒朝战事更是一触即发......其间多少人命、多少无辜,你可会算?可能数?”
“而后种种不幸祸乱,皆是因你专断蛮横,皆是拜你所赐!”
刘赫直直地瞪着盛馥,盛馥不愿示弱却身不由己地生出些瑟瑟悚然之感。眼前一晃、似乎刘赫着的再不是粗粝的乌衣而是是金甲金铠、那一头散漫的苍发也已由金冠束起、乌黑墨亮......
“你还了齐恪来!”盛馥甩了甩头、一心要甩开了那些怪力乱神,“不还了齐恪来,我与你不死不休!”
“朕不曾掳走齐恪,拿何人还你?!”刘赫吼怒连连、忿然抓起盛馥双臂,全然不知她已是脚不沾地,“可是齐允说朕掳走了齐恪、让你来充当马前卒之用?”
“朕却道是齐恪本是他掳走。他行得本就是一箭双雕之策,既除了盛家来日外戚专权之祸、又可借盛家攻北扩土!这道理可是能通?自然能通!然为何他说你就全信、却听不进朕的片言只字?”
“我方才已是说过了为何!”盛馥忍着臂膀之痛,强拿着镇定,“良朝至尊并没有你的迷药,除非你此刻能拿出一个人来、就如你放在云
五百零三、祸鱼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