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待毙的鱼儿--阴知一步之遥便是生机、可偏却踏不过去,阴知无望却还是要挣扎不甘......她不知自己此刻当是希冀还是绝望,她不懂为何该是有些欢愉之时却偏要哀悲丛生......
“既然惹起挣扎就休要再看了!终归看与不看皆是一般!”蓦地盛馥听见了自己的心声,“迟疑坐困之事向来为你不齿,既然已拿了真凶、有了决断,为何又要徒增纠缠?”
“为何还要徒增纠缠?本就不该徒增纠缠!”盛馥茫茫然自问自答,迟疑疑地又举起齐恪的书信,却不敢再看一字。
“尔永!我实在不能去看的你违心而书,我不能去念想你落笔时的愤恨......我只知我亦恨、恨到彻骨!”
“尔永!你必是知道此刻根本容不得我优柔、悱恻,只有果决、只有断然才能助我们夫妻早日团聚,享儿才能早日见到他的父王!”
“因此!”盛馥猛得起身,踏着大步就往外间走去......“押着她,随我来!”盛馥吩咐罢了莫名的初柳与绿乔就夹裹着雷霆万钧径直往那“中军帐”行去。
“走罢!”绿乔推了推丛生出惊恐万状的郑凌琼,“娘娘应是有话要问你,且是要寻人对质!”
“对、对质?”郑凌琼晕头转向地被推着往前走,心里的鼓打得咚咚直响,“难道是又有人自大剑关反了出来,且是我认得的?可我在那处也不认得几个人.......”
初柳走在末了,免不得忧心悄悄。她原以为盛馥看罢了齐恪的信,至少会是要寻了郑凌琼盘
五百零九、旋杂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