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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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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十、逸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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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无法申辩而怅然若失?
    “她为何在此?”刘赫忽然发问,“她为何不能在此?”盛馥反唇相讥。
    “你为何不能如实以告?”刘赫又问,“我为何要如实以告?”盛馥又是冷言冷语,“你又何必阴知故问?!”
    “此人与朕有深仇宿怨,朕于此人抱的亦是‘除之而后快”之心,是以朕无有‘阴知’之故!”
    “讹言谎语!”盛馥揪然色变、冷斥道,“你既能将她送来南地作后宫之用,她岂能是你说得这般?再者她与你的宿怨又从何来?你既要杀她为何不能干脆了断,倒要送她来享尊贵?”
    “此事冗长!”刘赫瞬间决意将要送郑凌琼来南地的渊源与盛馥道清,免得讹上添讹,将一团乱麻之事搅得愈发蹊跷难堪。
    “既然冗长,你就更要说得扼要些。我并无有那许多闲暇去听琐事!”盛馥一心只在“他话中定是有端倪可捕”,因此即便当真是无有太多耐烦,也不肯错失刘赫“言多必失”之机。她丝毫不曾留意到两个丫鬟的脸色微变,也不曾惊诧于自己仅凭刘赫的四字之答,便是知道了他有全然相告之意,“要说便说,不说便罢!”
    刘赫呼出了一口闷气--曾几何时两人又回至了初识之时、满眼满处又只有盛馥的肆意蛮横?如此的情境不是已然消逝无踪了吗?前几次相会之时,盛馥于他不已是有了敬畏了么、再不复从前的骄矜了么?
    “她的孪生姊妹乃是我寒朝恢帝的郑贵嫔,此二人皆是朕的两姨表妹。然朕自幼却被蒙蔽,只识其一、不知有其二

五百一十、逸拭云(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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