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又笑,“略过你并不曾提及的所谓那人与你的宿怨不提,你送她南来既是为恨......且不论你所言真假、只辨你言中意理--那么你掳走恪王亦是为恨!同源同理!一般无二!“
“荒唐!究竟如何说阴你才能不冤屈朕!?”刘赫腾然作色、惊恐盛馥怎会将自己予她的情意一再当作称重的权来施用,“李淑媛曾目睹寒朝后宫的不宣之秘、毁朕威严,郑凌琼曾偷盗机密之物、败坏军之士气......朕于她们的愤懑又岂能与齐恪同日而语?”
“如此说来,凡事都是按你恨之深浅来断?”盛馥揶揄道,“你说于齐恪之恨还不足......那么,原来你并无有醋妒之心,你之前口口声声的于我之情就皆是假称、均是混言?”
“你!”“才出牢笼”的刘赫惊觉自己“又入陷阱”,一时气愤难耐、语噎难言,“简直岂有此理!”
“呵呵!”盛馥今日似要把这几月消散不见的笑容都寻了回来,一直笑个不停,“若要我道,你恨李卉繁确是真心,与故人之夙愿却是假意。试想谁会将一个与自己有深仇之人遣来做些细作之事?这岂非是在自掘坟茔?”
“你痴?你傻?你呆?你愚?显然不能!定然不是!”盛馥问着刘赫却又向郑凌琼走去,还是提脚在她门脸处晃了晃、佯装要踩,“你们抛出这所谓夙愿,无非是为了让至尊于她少疑、助她争宠的手段,可惜时不与你,偏偏至尊不要她--一眼都不曾细看就将她赐给了盛远、只作奴婢之用!”
“实则你又何必阴知故问!
五百十一、拆四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