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与盛远亦有宿恩之缘.......刘赫也不得不讶!他讶全本之中竟无有一处是能剑指于他,这些若全是盛馥编纂又是所谓何来?可若是他猜差料错、郑凌琼所言句句为真,那盛远竟有篡权夺位、改朝易主之心?想盛家已是钱倾天下、堪比另一朝之君、且是南北一统......盛远多此一举且难论输赢又是所为何来?刘赫亦惘,他惘缘何郑凌琼所言种种听来、想来都似荒谬绝伦,似不能信偏又觉可信?!
“你道末杨早已识破了齐恪佯装,何故?”刘赫决意要挖凿一番,才好决断真假。
“当日我、奴婢走时,曾问了她。她说她本就熟知恪王真睡着是什么模样、装睡时又是什么模样,这就瞒不过她。再者那指环,恪王还是一直戴着,指间都是有了印记,她不早早了捅穿,是为想着那仙药,且又觉得好歹也是没人能跑得掉,她又能有什么怕的忧的?”郑凌琼据实以答,想起现如今也不知齐恪与末杨处成了何等情境,免不得替齐恪叹了口尴尬之气。
“你竟对齐恪生情?”刘赫听见了哑然失笑,当然要讥摘一番,“末杨的过往难道还不足为证,你还要覆其后撤?故以才愿冒死前来?”
“陛下这是说得哪儿跟哪儿?”郑凌琼怫然失色,“奴婢做这些原就为了讨个自在、好寻了自己心里的人去。奴婢只是有些可怜恪王,枉他一片苦心耐得了、熬得住那些个......如今真真见识了他那王妃,就愈发要可怜了!”
“如此你是在为齐恪鸣不平?”刘赫颇是不削,“堂堂王者,居然
五百十三、积沦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