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论论理,此事过后二郎随时恭候!”
“二郎,我等一走,只怕他们人手不齐!”十一叔只挑些子虚乌有之事来打着圆场,“早先已遣了人去守住江岸、又派了些回去要助城中搜寻,此刻回程再调配人来也需得耗时良久.......”
“十一叔,你当这样便能难住二郎?!”盛为懒散散地掸了掸衣襟、忽然发足就往阿卫等人处奔去。
“都与二郎闪开!”盛为才刚在一众北人前驻足,就自腰间抽出一把镶金嵌珀的短剑、一挥两挥间斩断了阿卫与阿壮的绳索。
“你们二人随二郎回去,伺候你家主子!”盛为嫌恶地用两指捏着那把沾着了牛粪的短剑,几乎就要作呕,“阿壮、你先去洗上个百八十回,待确是无有味道了才能再见二郎,不然二郎便要砍了你!”
“你们这等臣子家奴也是让二郎大开眼界!你家主子在那里寻死觅活,你们竟是无一有声、无一有动.......适才倒是动了一回,然二郎还是不曾听得你们有声,难道都被刘赫毒哑了才带来的?”
盛为来得实在突兀,行事实在怪诞,说话实在无稽.......几番轮转下来,倒是灭去了阿卫他们不少冲冠眦裂之气,唯有狐疑惊诧更甚。
“二郎,陛下究竟怎样?”毕竟阿卫与盛为最是相熟,此刻也只有他敢应声,“我等不出声响,是为不扰陛下心性、也是不能示弱、示恐的用意。都是商议好的了!”
“原来如此!”盛为深以为然的样子怎么看着都是荒唐不羁,“你们陛下此刻还
五百十九、于何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