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为想辩,可更知此时不是适宜之时,是以他只又问,“齐尔永与我姐姐可知真情?她可是未曾尽知?”心下已默然认定了刘赫早晓本相。
“天见可怜、齐恪不知!盛馥亦是一知半解!”东方举瞥一眼盛为,愈发觉得他睿智难得,“你既不刘赫,便是当他全知了!”
“不然他怎会有恃无恐、丝毫不惧被取了性命?”盛为豁然开朗却并不畅快,“母亲只说“刘赫若亡、盛馥不存”乃是一巫咒,并不曾告诉了二郎原来是有渊源在前。”
“可若二郎不信呢?”盛为混赖之气复现,“这等飘渺之事,凭甚要信?若只是一巫咒,二郎是为宁可信其有而要保得刘赫性命,然若说是前世之故,这信与不信或者都不值得好生推敲!”
不料想盛为的一番见解换得是东方举的一顿白眼,“此事你之后慢慢推敲也是不急!我说与你听只为眼下紧急之事,谁又让你推敲真假呐?”
“那尊驾说与二郎听来何用?”盛为拂袖。
“是为能寻出能解了眼下困局之计呐!你当你舅父是酒吃多了只为多说些话来撒了酒疯?”东方举颇是嫌弃地看着义愤填膺的盛为,“你既自认了得,可能识得其中之理?”
“哼!”盛为负气转向而对,却不由自主地盘桓起“其中之理”来。
“想得了便说,想不得也莫要拖沓,且让我说与你听!”东方举又一盏酒尽,晃晃酒壶已是寥寥无几,“这酒都是要尽了,且耽搁不得啊!”
“这有何难?”盛为倏忽转过身来,“不就是些不
五百二十六、坐流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