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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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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三十、怅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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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为应了就旋身而出,吩咐了侯在外间的初柳、绿乔快些进去伺候,又问清了刘赫被安置在何处,拔脚就要往那里而去。
    “二郎!”绿乔拉住了盛为,“念哥儿果然在来?大郎他果然是......?”
    “阴知故问!”盛为跟旧时嬉闹时一样,拿起个尤其鄙薄的神情、佯作嫌恶地掸开了绿乔的手,“你们两个听惯‘壁角’的人,不打自招也就罢了,更要来对质确凿,可是日子过得太过惬意了,想挨些板子来醒醒神?”
    “二郎!”此时的绿乔却经不起玩笑,一跺脚、两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奴婢是怕,怕日后这家可还成家?奴婢也怕若求人不成的、殿下可要怎么回来?”
    “怕又如何?”盛为藏起被绿乔此问带起的沉闷,挤出一脸戏虐之笑,“既然怕不怕的都是一般,还不如不怕,好生欢喜着过活!”
    “二郎去诶!”盛为甩了甩大袖,继而朗声大笑,“二郎一贯如花似玉般、不能有一丝苟且,而今长途奔袭之下衣衫褴褛也不以为意......故以这世上还有何事是不可变、不可受的--若心道可、万事悦人!”
    “你说,那郑凌琼可会记仇、故以说些什么出来好让那、她们那至尊不肯?”绿乔看着已然闭合的房门,拿帕子按了按眼睛才悄声问了初柳。
    初柳实则也不能于此事落心。她想自己虽是待郑凌琼可道是有礼有节,可毕竟不曾在她性命攸关的出手相助。万一她实在是个锱铢必较、睚疵必报之人呢?可她不能说与已然红愁绿惨的绿

五百三十、怅飞晚(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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