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相信之词。
“哈哈!”刘赫蓦地大笑两声,“朕几息前尚在自怜,而今却是更怜齐恪!”
“此刻还说什么无稽之言?”盛为十分着恼刘赫乱上添忙,“有意?有义?有益?”
“朕何曾无稽?朕是在怜齐恪于你们只是充幌而用,盛家才是你们始终一心一意要护要保之源!无论是你还是盛馥,皆属此辈!”刘赫双眸流转,那一汪潭水似是更深更浓,定要找一处宣泄而出才不至无际漫滥。
“此话怎讲?”盛为不解不阴、还需按下了盛馥不再“造次”,因而更怒,“何来此说?”
“朕隐忍再三、不想拆穿了此等的‘好机谋’,是为念旧、是为念情!而今留清当真要朕将这绝情之事一一道来?”
“耀焱兄尽管道来!二郎不解其中有何绝情之处?”盛为捉住了盛馥的手,“姐姐勿燥!且听他一说!”
“留清可知朕有心症?平日无恙,只在近身齐恪与盛馥两人齐现之时而发?”刘赫看着依旧萎靡的盛馥,眼中有三分不忍、七分气愤,“此症每叠一回便是更重一回......朕曾被告知若与他们近在十尺之内,便是要即刻毙命!无药可冶!”
“你盛家要为保长房长子已不惜欺瞒你朝至尊,更何况是朕的的性命、寒朝的天下?愈发是不足为道!你盛家欲要借朕的兵马抵耗萧家旧埠.......待等事成,不仅朕一命呜呼,朕之属下十之八九也要葬身异乡,纵有幸存之人怕也是难回故里......”
“如此你盛家不仅是可神鬼不
五百三十四、毋雌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