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天动地”之实能助已之力.......刘烨不禁赞叹两个好小子倒是真唱了一出好戏!然这等胁迫帝王之事亦非家常儿戏,难怪刘赫要出言咄咄。
按理此刻刘烨当劝刘赫“息怒”,然他无需凝神思索便知此刻若管“陛下家事”便是无异于抱薪救火,只会更添了他们主仆、甚至是他与刘赫君臣间的嫌隙。是以他仍作了一副疑惑难解之态,一句“陛下”之后,唯跟着“臣期盼陛下能于臣解惑”,全然不理旁事。
“皇兄稍待!”亦然是尚不及理清心绪的刘赫确是未定要如何说、怎生做......诸多“离奇”之事犹如前浪后涛般的接踵袭来,拍打得他有些恍惚更有些迷惘--难道老天当真是不能让自己搁下帝王之位不顾,是以才会波折丛生,乃至于时至而今“若弃位便弃局”?向来笃定刘烨继位之想的刘赫自问不能承此“额外之重”,那满盘乱子是要何以理正?
“朕不能负皇兄当日护耀王府之恩,更不能负他助朕得位之德!”刘赫此念一起便难以磨灭,“.他当是‘藨蓘致功.必有丰殷’之人,朕怎可因一己之私毁他一世?且纵然太后而今不慈,却不可抹杀她养朕护朕之功,况且还有太皇无辜受累,若朕不返、若朕不归,岂能无愧?因而当下是要以国事、不,是为报德之大义为重,朕之愿想当暂且抛下?”
“然去行那‘南兄北弟’之道又非朕之所愿,甚至可谓是最不愿行之道!”刘赫蓦地扯回一丝欲往南求助之心,却更觉心慌神滞、惶惶不安。
忽然间一道弧线自窗外而
五百三十七、攀缘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