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些责怪。他收了笑意欲说却止,反复了多次才似是定下了心意。
“盛二郎!”刘烨抱拳,“实不相瞒,孤确有要事来寻二郎相商。此事关乎两国两家,孤不敢造次......”
“殿下且慢!”盛为心念如电光般一闪,忐忑起是否当是在此时此地挑过这千钧重担,还是要将他引去盛馥处才是妥当......
“殿下若有如此大事,当与恪王妃相商,再由恪王妃禀告至尊断度才是合乎体统、礼法。二郎虽然入仕,然只是一区区小吏,岂敢妄议?殿下太是抬举二郎,却也是折杀了二郎。”终于盛为还是择了个“合法”之径,一为心生怯意,二为忧怕盛馥不喜,三为探一探来人究竟有诚意几何。
眼看娇蛮的盛家二郞倏忽之间便成就了一派典雅谦恭之态、且字字入规合矩,刘烨不尴不尬之下又瞥一眼阿卫,心想“小子你为何不曾说清盛家二郎原是这般善于迂回盘旋之人?”
阿卫咽了口口水,心下也是埋怨盛为怎么就转了性、成了个喜好扯皮推诿之人。然陛下既然有谕、殿下既然有托,自己怎生都要将此事和圆了、揉润了......
“二郎既提起王妃,奴才斗胆再插一回嘴,殿下此时是带了陛下的仙药来给王妃......那药可是有奇功奇效,是为仙人所赠。”阿卫讨好着盛为,“那日都是看见了王妃贵体有恙,既如此,不如二郎先听听我家殿下要说何事,待王妃服了药、好些再说与她听。”
“......”盛为旋头瞪一眼阿卫,心中则是感概“
五百四十、无明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