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卫听了一愣。他一想刘赫既已告诉了刘烨盛为是何等样人、又爱怎生行事,二想盛家二郎今日所携的香气并不浓烈、也看不出是敷过了粉......怎么殿下就突然生出了忐忑?
“回殿下,他们一家都是异香扑鼻的!奴才早就闻惯了,倒再不觉得什么。”阿卫边琢磨着边回了刘烨,“在此处已是好的,在云城那会儿,慢说是人,就是他们的车驾远远儿地还没到呢,香气就早已蔓了过来。”
“孤知晓恪王妃是独爱木樨香的。”刘烨忽然满腔满腹都是那香气--好似是来自于那日初见的盛馥,又好似是来自于刘赫的酒.......
“那木樨香也不是寻常的木樨香,独一份儿,再没一样的。陛下就算知道炼法儿也不能做出一模一样的来,奴才们就愈发......”阿卫想起那日来寻绿乔时做的“水晶糕”心下也是黯然,“盛家二郎用的香亦是独一份的,奴才只知道是拿些珍奇树木调配出来的,倒与恪王妃并盛家大朗只爱兰香的执拗不同。”
“那他的心性也应是与长兄与长姐不同了?”刘烨带着几分好笑问了个弦外之音,忽然就对着几乎已再不能看见的盛为背影“呀!”了一声。
“阿卫,盛家二郎可习武?”刘烨站定了问。
“回殿下,奴才不知!”实则阿卫知道,然既然那主子不与这主子说道,他便定是不知。
“孤步伐不慢,而他却已不见!”刘烨指着极远处一个只依稀可辨的黑点,“且若他娇柔,又为何不挑有兵卫守护之处而去,
五百四十一、藨蓘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