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不解刘烨“既听懂了,为何要要执拗?”,免不得就生出来些不悦、不快,心想“二郎定是能找出纰漏来,让你哑口无言。”
盛为将那两封信札一一摊开在案几之上,垂眸探看之间不忘“无心教诲”刘晔:“素来习字之人是会临帖、描摹。除却成大家者、碌碌无名者,古来也从不乏有浅薄之辈或愚鲁之人临着、摹着,便觉笔下横竖撇点与真迹无一不像、无一不似,极容易地就自以为已是习得了名家真谛、自诩大功告成,殊不知还是天差地别、且此别终其一世都是难以逾越。”
“纵然庸人中真有奇才可全了形似之功,也是绝不能描本来之气、韵--而气、韵才是成就笔墨之道.......咦?”盛为越说越轻、越说越不得底气,终于兀然哑言。他忙不迭捡起了那两张纸帛凑近细看、再细看......可无论怎生相看,两封书信之内的一笔一划、一顿一提、一滑一滞、乃至一呼一吸都是一模一般,除却文意两端、墨迹新旧、浓淡之外,竟是无有毫分之差,让他寻不到半分不同。
“这?!”盛为还是不肯信,强按住了想要询问刘晔之心,只认其中必然是另有端倪。他沉下心、静住气再一次左看右比.......仍只能寻出一文中写的是“射杀了盛馥再北来与父相聚等等”,另一文中则是“你以太昭仪之身北来,为父可藉此调动拓文帝旧势、残党等等”之差.......忽然间!
“殿下也是有趣,拿两封出自一人之手的赝品与二郎相看又有何意?”盛为轻飘飘地抛下
五百四十三、扑朔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