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无益的春秋之心又要来何用?
于是只不过两刻之后,一骑快马懈着盛馥奏章直奔建康而去,良朝诸人也都得了王妃之令--“得蒙寒朝延煜帝相助,吾等终获殿下音讯。为接殿下还朝,阴日卯时初刻开拔北去......”众人虽揣惊疑不小,却仍是欢呼雀跃了一场后各自奔忙而去,准装待发。
可忽然几位首领又被王妃宣召而去--在烛光赛日的“中军帐”中,王妃绛唇一启,便道出了一个“阴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她道所有禁军连同娘子军等等,悉数与寒朝兵将并作一路,此去是为“修起栈道”。而“暗度成仓”者,则是会从她的私军并荣家的游侠中另外挑出,与另一路寒朝兵马齐齐而动。其中“阴修”之军由寒朝、良朝各出一将统领,“暗渡”之流则由她一人筹划调配。基于娘子军中多的是曾到过寒朝之人、“知己知彼”,且那统领是李贵妃悉心调教得来,是以“我做主,只将她派作我朝为首之人,日后诸军听她号令。”
众人听罢既感怪异又觉不服,恪王府禁军统领尤其不服!他先道“区区女流之辈岂能统率一军?且此间还有两国意见相左时需得交涉之事,她一个方及桃李年华的懵懂之人又怎堪其重?”再道“王妃本不适戎马倥偬之日,更何况如今因伤孱弱--是以无论阴修暗度皆应是军中之事,王妃自可回京休养、静待佳音。”
众人本当盛馥定是会晓之以理,不想她连讪笑都是懒得,只道他有罪,罪在”不受军令“,即刻就另人绑了统领、夺了印信,押回京中待等发落。
五百五十、止靡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