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是曾到过,亦曾见过臻王殿下。”萧诃侧侧身,看似只向盛为回话,“当初大朗为谢寒朝耀王殿下,是以遣末将去、去相助一番。因是事小,是以末将不曾向二郎提及。”
萧诃此言一出,盛为局促、刘晔惊诧,唯有那小子与阿凯兴奋不已。
“殿下!属下不曾认差罢!”那小子的一张脸须臾又是通红,“萧将军,可还记得小子?那日在那宅子里,曾为青袍壮士作保的那个?!”
“放肆!”阿凯斥道,“殿下在此,岂可无状?”
“无妨!”刘晔淡然说罢忽然双手一礼、礼向萧诃,“孤以前不知倒也罢了。而今既然知晓,定要谢过萧将军相助之恩!”
“末将实不敢当!”萧诃此刻的还礼倒比见礼更恭敬几分,“末将只是奉命行事,殿下若要相谢也当谢末将家主--而末将家主有此行径亦不为助,只为礼尚往来,因此臻王殿下此谢实属不必!”
萧诃这一番不中抬举的说辞着实让刘晔“无语哽咽”,一时间不知要以何言为继。
“萧将军耿直,历来不屑曲折之道!”盛为及时向刘晔拱了拱手,“还望殿下海涵!”
“无妨!”刘晔摆了摆手,自嘲而笑,“实则孤也是行伍之人,家中舅父们更是个个雷厉......实则不讲曲折才是性情,孤而今是被朝堂琐事捆住了、快要不识性情!”
“既然是老友相逢,不如尔等此刻去同饮几杯。毕竟阴日就要各自开拔,日后相会虽然有时却也不易!”
“如此卑职谢过
五百五十二、违意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