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还是要寻出事来撒气。
“不是还有两间房吗?一看即知!你要寻人晦气的,也等看遍了、确是挑出事儿来了再去!不然还不如好生在这里替主子烧些热水备着有用!”
两人推推搡搡、吵吵嚷嚷地出去,方看见了一处屋子内备着屏风、浴桶,就隐约听间外边儿马蹄声近.....“应是主子们到了!”阿卫说。
果然!确是有“主子”们到了!只一会儿,便见刘赫与盛为两两当先,齐齐勒马,一同停在了庄前。
“耀焱兄好手段!”盛为一跃而下,边揉着腰,边“夸赞”刘赫,“此一路果然如入无人之境,那九郎果然亦是良驹,只是我南地不得耀焱兄这样的伯乐罢了!”
刘赫嘴角微牵,似是以笑作答。他非但不曾与盛为一般急着下马,更是纵着马儿在庄前敞地上慢踱了一圈,这才稳稳落地。
“是以留清要财宝与九郎同去?好待自己来日终有一为伯乐之时?”刘赫接过盛为也方从仆从手中取来的热茶--一口而空。
“这般牛饮,太过糟践这茶!”盛为喝罢一口不忘揶揄,“可是因为此茶是热的、可暖一暖心?
“朕心不冷!”刘赫知道盛为那弦外之音是为这一路上盛馥于他的熟视无睹......“朕只是渴极了!”
盛为瞥了眼刘赫马背上水囊,很想讽一句“那水囊可还是鼓鼓囊囊”,可待他一眼晃见刘赫的苍发闪着灼灼银光,又何忍再嘲。
“必是茶中的木樨香太过诱人,是以不渴也渴。”盛为笑意翩翩、言之
五百五十五、休有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