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刘赫“大梦”。恍惚间他不敢信自己竟已是错过了人群簇簇、马蹄哒哒、尘烟漫漫。
“平身。”刘赫环顾四周,诺大之地、诺多拜跪之人。他举目一眼望尽之处,却仍不见盛馥影踪......“你们既是断后,又为何先至?”他压住了心头不祥之预,问得寻常。
“禀陛下!”前军将军奏到,“我等奉陛下令--尊恪王妃之命。而恪王妃适才命我们先行!”
此话一出,纵连盛为都是微微色变。刘赫更是双眸紧缩,满心间皆是”兵者,诡道也”。
盛馥曾道---缘于此行“古怪离奇”,是以除去他们寥寥几人,余他悉数只需知“今日要奔往何处而去”、却不必晓“终是要奔往何处而去”、又是“缘何而去”.诸如北去之军,都只当自己是要奔向寒朝大都,根本不知沿途需行“围魏救赵”、“浑水摸鱼”、“无中生有”、“声东击西”之事......而今她这谋策之人忽然别出机杼,刘赫不得不疑、不得不猜,她可是为了尚有别策不曾、不肯相告,是以巧诈--只为“走为上?”
然再有揣测无数、再有忧虑无度,刘赫亦不能宣泄在此刻此地......“原来如此!一路劳顿,你们且自行歇息去罢!再毋庸多礼!”
刘赫话音未落,就见盛家接引之人已纷立在两旁,几百上千匹马儿更是由人牵着正一一往林中而去......“随他们去罢。”他眼望那众如同鬼魅之人,又道,“勿贪天光,须知而今我们是趁夜而行。”
众人拜别,刘赫耐着性、
五百五十七、抑旁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