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又都是满脸惊恐......“她而今定是难行,又不许人助!”刘赫断定。
“还是有宁死不挠的倔犟么?”刘赫虽是冷笑却更心酸,“他人还则罢了,然朕在这里她岂能不知?为何不来求助?且又无需她出语相邀,又何来难堪可言?只需她看朕一眼,一个眼神、朕即可会意。”
盛馥此时倒像是会了刘赫的“意”,蓦地就将脖颈更立直了些,好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桀骜不驯!”
“嘶......”须臾间盛馥被朝霏淡淡染红的侧影竟与深扎在刘赫脑海中的另一“景”重叠地严丝合缝--那世那时,那个纵然手足并用、一寸一挪也要奋力扑去火光的赴死之人,不也正是这般的神色?
“难道天意示朕,她此行亦然是在赴死?”刘赫一念既起便惴惴难安。他满腹怏怏、他情不自禁,他往前踏了三步、又三步、再三步......却在离盛馥三步之遥之地站定,似是再也迈不动步履。
刘赫不曾开口、亦不想开口。他更不曾向周遭任意一人瞥去过一眼,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盛馥,哽在喉间的千言万语皆从眸中满溢而出--“你可笑、可哭,可打、可骂,甚至可以对朕喊杀喊剐,唯独不可‘目中无人!’!而此‘人’是为你!盛馥!”
事出猝然,人人局促。唯有盛馥倒是收敛起厉色,淡然地吩咐了一声“走罢。”实在她并非无慌无撼、更非无感无触。她强作镇定不过是要告诉了刘赫,她并非目中无人、只是目中无“他”。
然盛馥心志虽“壮”,“作为”却
五百五十九、飏朝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