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二郎若在住处小人还可带路,可如今二郎并不在住处,小人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归不知道,那管事又岂能得罪了主子的“宠嬖”?看见绿乔气急,他当下就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道是“顶多两柱香,小人必定替小娘子必然寻着了二郎!”绿乔不信!她想就算骑了马在这庄子里绕上一圈,也不是两柱香便可得的。可再不信也是没奈何---“并不是我要寻二郎,原是王妃要寻二郎!”绿乔吓唬罢了,也就只得静心等着。
可她等着等着,又等出了火气。为何?因是那管事只在那里给绿乔端茶倒水、又是拿了果子来吃,除去一昧地献着殷勤,并不出去寻人......“两柱香可快得很!”绿乔哪里有心思吃茶,边提点着管事“你切莫耽误了事”,边想着“此处若是府里放出去的人的地界倒也罢了,若还是府里的,我定要告这庄主个懈怠之罪!”
“小娘子莫急。说两柱香就定是两柱香!”那管事笑得眼睛都成了缝儿,把绿乔看得格外嫌恶,“你们别不是拿了几个铜钱爻一卦,来断二郎在哪儿吧?若是爻卦的,两柱香也是久了点儿!”
绿乔拿话去噎人,可那管事确是不哽!他仍是笑眯眯地与绿乔说,“此处穷山恶水的,庄里人除却挖矿还懂个什么!漫说爻卦、我们纵连八卦都是不曾见过!都是些粗坯!不过粗坯也自有粗坯的法子......小娘子若不怕呛的,就跟了小人来看!”
绿乔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就跟着走;“自然是要看的。不过寻人何时又成呛人了?若说爻卦
五百六十二、骊山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