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流民了......咦?扮的?”
“小娘子坐稳啦!”管事的一声吆喝就赶着车上了道,一路上更是罗唣不停。他不是问了绿乔“京城里可是遍地都有五铢可捡?”,便是要说“听说至尊吃喝洗漱用的碗盏盆桶样样都是金子做的。”......等等样样听来都是荒诞无稽。
“管事你罢了吧!”绿乔在背后横了他一眼,“能知道用狼烟戏的,又何至于问这般蠢笨的事?装也是装不像!扮也是扮过了头!”
“你可是郎主特意安置来的?”绿乔问了一句,自以为出其不备......不想却是管事“出其不备”地回过头来,那双眼更已比铜铃更大了几分!
“郎主?那是高高在上,就同太阳月亮般的人物,小人们嘴上虽是常念叨,可哪里来福分能见一面?”
“郎主自不能到这种腌臜地来,小人们自也不得去到郎主在的地方,哪里去见?”管事将两手一摊,“小娘子要讥笑小人,小人也是无法,可终归是要伤心的!”
“你们如今是算在家里的?还是已放出去了?”绿乔偏不“信邪”,还问,“当初又是谁来开的这庄子?管事又是自何时起在这里当差的?”
“诶哟!这是说不清了!”管事的唉声叹气地旋回身去,“看小娘子这架势,小人说什么都是不中听、不能信的。那还说来作甚?”
这一答让绿乔更信了自己原就是想对了:“哼!管事若是郎主安置来的,说起来怎样都是一家子人。可偏生就知道赖,当真薄情!”
“这可不能乱
五百六十三、瑞光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