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乔道出了真心之言,“此非是可‘事急从权’之事,是以二郎宁可冒险,待日后归家后再作打算,亦不会用了此药!”
“啊?这这这?”郑凌琼听了很是冤屈,“那这些时辰不都白费了去?陛下说一句我都要抖三抖的,这番惊怕竟是全白费了?”
盛为看一眼这云鬓蓬乱、脸色腌臜的“天人”,若说无有一丝怜惜之意那定是混言,“纵若你是能将方子改至所谓天衣无缝,二郎亦不会用--一则为终归不信,二则为但凡有丝毫偏差,你便是众矢之的......你有几条命可经得起三家来杀?二郎也算是救你一命!”
郑凌琼听得由惊转喜,却又由喜转忧,“如此确是要谢过盛二郎!不过盛二郎方才不说不用,这会子又说不用......陛下那脾性,听见了可是会好?还有、还有若陛下执拗,若他还是一意孤行,那、那......?”
“无有什么那不那的,来路不阴的药,断不能给娘娘用!有什么二郎自会担着!”绿乔瞧见郑凌琼的一双眼一直黏在盛为身上就莫名来气,上前扯住盛为就晃,“娘娘如今这样也耽误不得,二郎可曾传了信回家?”
“自然是传了!然按二郎算来,等到家中回复之日,我们也当是到了蜀中了!”
“二郎还是要去好生去劝了娘娘,若她不肯,奴婢与二郎一同以命相逼。”
“有用否?”盛为想起那日在苾馥苑姐弟俩以自戕互逼就觉悲怆,“而今十有八九是无人能劝动了她。不过二郎亦不是束手无策......咦?!绿乔!
五百六十四、逶迤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