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愿!这本应是公平买卖,如此,你既已然利多,何必还要咄咄逼人、百般刁难于我?”
“本非一事,你勿要混淆!且朕若当真不愿,又岂会站在此地?”刘赫听得齐恪就觉气血翻涌,“朕为你连江山可都弃,而你......公平二字?盛馥!你说来可觉有愧?”
刘赫这“有愧”二字狠狠地戳痛了盛馥心房。她此时本就已委屈、愤恨到极致,再被这两字一催--“刘赫!我有何愧?我助你建南来建学、帮你递贴保媒、饶你侍妾冒犯、赠你金银避难,我有何愧?倒是你!你口口声声为我江山可弃、性命可抛,当真是为我?”
“你并非为我,我从来不过是籍口罢了!你刘赫何时又认清过自己秉性本心?你此行愿来,亦无非是为了你的江山社稷、为了你的至亲兄弟--于我,不是互利又能是何?”
盛馥咆哮着将一双手频频推向刘赫胸膛,终于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你要与朕算账么?”刘赫手揽盛馥,酸楚有之,怫郁更是有之,“如此今日我们就好生来算一算这利来利往,算个清楚阴白!”
“为示公允,先说朕之得利如何?”刘赫将盛馥更搂紧了几分,看似蛮横不让她挣脱,实则却是再不忍心让她颤颤而立。
“朕得之第一利当是良、寒通商这项--然此真乃是朕之利?此乃国之利,造福的乃是两国黎阴百姓。且纵然他们歌功颂德,朕亦占不得多少......定是比不得你盛家!”
“第二利--家学馆?”刘赫苦笑着更箍紧些
五百六十六、浮因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