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问道,“你又何必要问?我们--不过是利来利往,你顷刻间便忘记了方才所言么?”
“你不曾好生听朕说话!你历来不肯好生听人说话,且常常只奉‘我可、你不可’之理,行负气之事。”刘赫捋起盛馥的散发,忽然想到那风流蕴藉的齐恪,应是常受她蛮横之气......不由地朗笑一声,“负气在你处除却伤人伤己一无所用,你难道不知?你该深知才是!”
“你今日是为气我而来的?”盛馥心中一揪、双眼一热,再也忍不得眼泪,“道我负气?你不也是为了争而不得是以不肯言弃?不是负气又是何为?”
刘赫何曾见过盛馥哭泣?他曾经知道霸王样的盛馥落泪之时是会这般伤心彷徨?他有几分诧异、有几分慌张,更有许多苦涩之喜:“自朕定下心意,心中始终只有你一人之席。朕肯为你亡、为你杀,朕愿舍弃天下所有只换你厮守一生--是以与你不同,无论朕是否负气,并不伤你,而只伤己。”
“是以你道朕认不清一己本心秉性,本就是冗词赘句。”刘赫将下颚抵上了盛馥额头,你又可曾识得了自己的本心秉性?你可知自己还是对朕有情?是以你终要决择!终要决择!”
“决择?”盛馥赫然失措,“如何决?怎样择?原本就无需决择之事为何还要决择?尔永与我乃是天定之缘,旁人何德何能可以置喙?可刘赫呢?纵然我再不肯认,刘赫也是我而今唯一可倚赖之人,我又如何舍弃?”
“不该如此!不当如此!我倚赖之人当是尔永!如今是他不在,我才心
伍佰陆拾七、意蕴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