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太是不易。她用眼梢瞟一瞟刘赫,想他不该是会抱着自己过去?缘何不动?再见他而今只伸出一臂供自己“扶着”,稍一作想就气从心来:“这一派事不关己之态,不过就是为了我不肯听他的罢了,可他以为我会张口相邀,也是罢了吧!”
盛馥咬牙撤回了手,深吸了一口气、自认遮蔽了五感六觉,就可挪出一步......却是“哎呀”一声,眼看就要面颊着地。
“朕不过是要让你知晓,而今你纵然有心,也是无能为力!”早就有备的刘赫拦腰抄住了盛馥,一带一抱之间,转瞬就已将她“撂”在榻上。
“纵然将我绑在马背之上,也是今日必走!”盛馥一为气恼,二为心焦,是以寸土不让,“我自有我的缘故,为何定要道与你知?你又为何定要来问?”
刘赫冷笑一声,伸出一手在盛馥的膝上叩了叩:“朕不问缘故,只问你能与不能!绑于马背之上?你敢下令也未必有人敢从!”
“自是不需你的王师去从!你要待几日都是随意,不过勿来管我!”盛馥说着就要去掸开刘赫的手,却被刘赫牢牢抓住不放:“若然你要为齐恪弃了性命不顾,朕宁可他死、宁可你恨,也不会让你如愿!”
“你!”盛馥霎时满面寒霜,一对眸子却像要喷出火来,“他若不活,我必随他而去。你且来试!”
“呵呵!”刘赫难分自己这是讪笑还是苦笑,“你待齐恪可会如此蛮横?若是朕有不测需你相救,你可会一般用心?”
“想来不会!”刘赫看着盛馥,两眼蓦然
五百七十一、俟河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