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加之罪!”阿卫也上了火,“呼”地站起身来指着地上,“我说‘完了’的,原是这个!原是陛下的一片心。我知你厌我、烦我,可也不必这样妄生穿凿。”
“什么一片心?”绿乔被他说得心虚,可为不示弱,跨上几步,愈发不肯相饶,“我们这里倒容不下多的心!谁人稀罕了?要你们自作多情?!”
绿乔话中锋芒铮铮,既斥了“主”、也骂了“仆”。阿卫看着绿乔,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颓然蹲下--竟是哭了!
“这样冷的天!天光还不曾亮!”他抽噎着,“陛下就为路上看见了一眼溪水,到了又奔去捉虾。陛下伤势一直未愈,这冻水里一泡,谁知又会生出什么病来。我们也不愿呐,可但逢你家女郎之事,哪个劝得住?哪个敢劝?”
“哪个不知如今溪水冰冷彻骨,又能捕上几条虾来?好不易凑着这么些,说是可以给女郎做一盘,竟这么就碎了......”
“也怪我贱!硬是要先捧来给你们瞧一瞧。我早已没了什么肖想,只是为了当初你们教我做吃食的那点情谊,又想着连日奔波煞是乏味,只想让你们见了乐上一乐......”
“绿乔是无心之失,并不是有意拿你撒气。”见阿卫狼狈,初柳终究不忍,“你也知晓她的脾性,莫再生气了!”
“如今天寒,未必就不好了!去寻个陶罐再装起来,一样使得。”初柳随手拔了根火杖,走近弯腰一看,那些虾子果然还在水潭中奄奄而动......“实则,这么小的虾,娘娘向来是不吃的!”可
五百七十六、费跂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