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亦可罢休了!”刘赫晃了晃空坛,擦了擦唇边残酒,难得笑得淋漓酣畅,“说罢!再要耍混,休怪朕用那‘吐真香’来迫你吐真!”
“吐真香?世间还有这等奇物?”盛馥先是不信,后想到刘赫那诡异的迷香,既不敢掉以轻心,“传说中的东西罢了!我是不曾见过!你休来诓我!”
“如何没有?”刘赫想起那香是由郑凌瑶熬心熬神补了残方而得,就恨不得即刻再来烈酒三坛。
“我依然不信!若有,我盛家怎会不得?”盛馥一半还是为试探,一半却是为“若真有此物,我定要得了”之故,扮了个满心满脸的不以为然。
“你盛家就该独占尽天下之珍么?”刘赫的讪笑中含着桀骜,“而今天下,偏朕是独有此物之人--当初你家盛远如何能寻得他娘子尸骨?不就是依仗了朕的吐真香,方让沈洁华道清了原委。”
“盛远得了你的吐真香?”盛馥再不能镇定,心下一片哗然,“你竟识得盛远?沈洁华不是你的......”
盛馥再提这一桩刘赫已弃不问的“无头公案”,倒叫他暂时放下了“失言”之悔。他知若此事不清,盛馥之疑便会永世难去,当下太息一声,将那时他如何擒住沈洁华、却又“恰巧”被盛远“打家截道”,已而既成事实之下,他为示好盛家奉上“吐真香”之事与盛馥一一说清道阴。至于宇文凌旋何以咬定沈洁华是他的妾他反而不提--一来他不想再让那人之名污已之口,二来根源既显、虚妄只当不存。
“是以朕与盛远并非相识之相识.
五百八十、堕甑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