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你也莫再胡想乱猜!”
“奴婢与初柳两个再是乱想,也不会违背了娘娘一丝意思。有时多嘴了、自以为是了,也就是为担心娘娘劳心伤神,并没有别的!”被戳穿心事的绿乔索性不赖,“眼见娘娘方才还焦急,这会又是平淡得古怪,奴婢当然要急,一急又不敢问,只得乱想!”
“绿乔!”盛馥转过身来握住了绿乔的手道,“我一直知道你们两个是好的,是以我有事要.....罢了!一会儿待初柳回来再说!”盛馥须臾又咽下了这里的未尽之言,换了话道,“你只快些去备些吃的来给我,不要稀的。另外去拿了药来我吃,另再添些参汤来。”
绿乔更畏怯了!她哪里能信她主子说的“我不曾疯”?她不敢猜主子话里那“变”字究竟是指了什么去的,可论是什么意思,这既要不要二郎来,又是一副欲要交代“后事”的模样,还一反其道地自己要东西来吃--这这这!岂不是比“疯”更甚?
可绿乔还是不能劝。她只能抱着“待初柳寻了二郎来,再行起了看”的念头,伺候着盛馥吃饭、服药、喝参汤,并谋划了许多诸如“若主子要出其不意地夺门而出,我便抱着她一同躺下”的主意。
好在是“有惊无险”,终于是“大功告成!”--待等初柳进来回禀“九郎正候着娘娘宣召”时,绿乔方觉自己的内衫原已是被冷汗浸得全湿了。
正吃着“代茶饮”的盛馥淡然地险些就要让初柳认不得她竟是之前极其败坏的主子。她看一眼绿乔,既是询问也是焦急不能就此告诉了她“
五百八十三、为之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