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解之责,至于财宝为何会在这里,确是二郎吩咐,待盛馥走后要他燃烟通报。”
“你们两个心忧过切,伺机撒气也就罢了。然莫太过了,太过了岂止不善,若至不可折回之地可是你们真心所愿?”
“这么说来,二郎是存心躲起来的?”初柳听见了关窍,赶上来前拉住了还要不依不饶的绿乔,“奴婢们不敢逼迫二郎什么,可二郎既知道,哪怕是无用,也总要劝上一劝吧?”
“劝?”盛为哼笑了一声,“二郎少劝过了?像当初华胜那事,好似只有二郎一人在劝,而你们两人均是在帮着瞒藏吧?到如今,论是多少事二郎都曾劝过,可哪一桩有用?既无用、既一再无用,何必再要费心劳神?只尊天意就是了!”
“一个两个都是天意,左也天意,右也天意,若按这样的,人只混躺着就是了,还争什么功名利禄,谋什么嫁娶喜恶?横竖不都是一样?若是日后二郎再不争了什么,奴婢就信你今日之言。”绿乔恨极了却又拿不出话来辩驳,只好耍泼样地倒了一通话出来,全然不顾将牙关愈咬愈紧的盛为。
“她是我姐姐!是二郎自幼一路吵闹却无比相亲的姐姐!”盛为展臂一指后方、声色俱厉,“那里有我的亲大哥与胜过亲大哥的姐夫!”他又胡乱指向山木一色的远方,“论焦灼,你来比我比?可能比得过?是否但凡定要哭嚷吼叫才是心意之表?那来叫啊、嚷啊、哭啊!二郎还怕你不成?”
随着盛为一顿呼号,众人陡动横冲的心绪霎时如同寒霜般凝固、静默--确是啊!论焦灼
五百八十六、山木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