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决断,倒不是她不肯,而只怕这一声“对不住”下去,更勾了那主仆俩的骄矜、倔犟之气出来,那便更不能收场。
一时间四人僵持不下--绿乔只顾闷声垂头,盛为则是带着财宝继续瞭望“未知”。初柳一人的心思在其间团团乱转,却好似怎生也想不出一个破局之策。
“不如.......”忽而被一道金光扎进眼帘的初柳一个激灵,拔脚就直奔盛为而去。
“二郎,娘娘临去时曾交代了奴婢们好些事情,奴婢心里纷乱难描,不如这里就先挑一两样如今能说的先回了二郎。”
初柳定了定神,也不管盛为只还作出个不削的样子,只顾自己言说起来,“主子说,日后为让郎主、娘子一心只为盛家计,享哥儿这个姓齐的,就必然要隐去。一来省的至尊惦记着他要篡位,二来免得盛家族人因乌及屋地只拿享哥儿来撒对齐家的气。”
“是以享哥儿最适宜让奴婢们带着隐居去。改名换姓,再不与齐、盛两家有涉。至于享哥儿长大成人需耗的钱财,一来奴婢们有些,二来主子早与方娘子话定,只要她在,钱财必是不会短少。”
“这是享哥儿的事!”初柳看见盛为听得背脊一抽再抽,知道他定已字字入耳,“再说念哥儿的。”
“主子道郎主与娘子虽为保大哥不惜抛了莫念出局,可终了还是舍不得、要接了回去。是以如今定是念哥儿比大郎要紧,他们日后自然也会保着念哥儿,倒不劳二郎要怎样费心。”
“只一桩......若是主子回不来,那二郎便
五百八十六、山木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