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可失了礼,且起来见礼去。”
“都已是胡乱成这样了,还能差至哪里去?家里若是出了灾荒,好歹二郎、大郎、娘娘、殿下都不曾在那里,因此不至于灭门。”又一次“大难不死”的财宝以为自己历经生死之后看得通透,不想话还未罢,就被绿乔啐了一脸:“呸!好端端地又咒,这回打杀了你也是正经!”
财宝如今已是真真地怕了这个夜叉,又为自己确是失言有愧,只得一溜烟地跑到了盛为、谢郦心跟前、翻倒就拜:“奴才见过谢家女郎!女郎好本事,竟吓唬起二郎来。若二郎真被吓出个好歹,女郎可要后悔?”
“呀!几日不见,财宝可是长进、竟知道心疼主子了。”谢郦心笑眯眯地看着财宝、分明是“不怀好意”却又烂漫无边,“不过我知道你家主子是吓不着的,被吓着的人当是你吧!”
“奴才......不怕!”想起方才那一箭,财宝再次大腿生寒,然他又怎生能认,“奴才知道女郎原是玩笑,怎么会怕?”
“你那时已知道是我?既知道,为何不来相认?为何一直哭丧个脸像是赴刑场一般?”谢郦心起了玩心,愈发咄咄逼人,“亏我还夸你长进,竟还不知道为自己争气!”
“谢女郎安好!奴婢给女郎请安!”这时初柳、绿乔赶到,一齐盈盈拜下。
“呀!都是黑瘦了不少!看来这辛苦可不是我想的那般轻易!叠翠、连青,快些来见了你朝思暮想的姊妹们”谢郦心急忙扶起两人,眼中的关切之色绝然不假。她大声往后面的黑衣人群中吩咐了
五百八十八、踏摇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