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郦心,想来问她也是多余--自己身为亲子都不知之事,她又安能知晓究竟?
“但凡蹊跷过多过甚,便无须急于一时理清。待等他们安置妥当,二郎再探才是适宜、才可得终究。”盛为暂时按下心痒难挠之意,一眼看向那阴阴已是目瞪口呆却还强作镇静的三人,“初柳、绿乔,你们随二郎去庄中襄助来人安顿,财宝,你在此处指路、接应.....“
“属下多谢二郎眷顾之意,然却大可不必。属下等于此地虽不是轻车熟路却也阡陌尽知,无需劳师动众、烦劳他人引路接应!”
“二郎只需告诉属下,在何处安营即可--若是庄中屋舍无余,属下等就地扎营也未尝不可!”
“啊......如此......好!好!好!”被夺完了“先声”的盛家二郞此刻只觉得自己当是要唤他们一声“爷”!这倒错之感让他有一息甚至疑起这两位相貌俊秀之人可是父亲外室所生的同胞兄长--“不能!若如此,母亲安能容得?恐怕早已活剥了父亲的皮。”盛为感同身受般的一哆嗦,倒叫谢郦心只当他是着了风寒。
“我还当你经了历练且强壮些,不想还是这般孱弱!既如此还立在这里做什么?不快些带了我回庄子里去?至于他们,你当真不用操心,这一路都是他们带着我来的。方才只为了要戏弄你,才让我当了先锋。”谢郦心拽起盛为就要往庄中而去,“财宝,你个奴才还不带路?”
财宝本在为难是要如何称呼了这众郎主“嫡系”--若喊哥哥、怕是自己托大,若喊他们“爷”
五百八十九、舞代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