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因为谢郦心年纪最少,那三个只拿她当了小妹而非“知己”,近朱者赤--她们这些奴婢自然也就一直当她是个还需得照应的童心未泯之人,既有正经大事、自然是会避开她些......
“谢女郎,奴婢这就去。”初柳特意回了谢郦心而非盛为,自觉好歹也是能弥补些方才“见外”之过。
“嗯,你自去,快些回来。”谢郦心果然高兴,一扭头又对盛为道,“如今也不必先说梅素姐姐去了哪里。都先听我来说。”
“好!你说!”盛为正襟危坐,目不转睛地看着谢郦心。“二郎洗耳恭听。”
“你为何不问我为何又不急于问梅素姐姐去了哪里?”谢郦心云鬓一歪,与她此刻的神色一般调皮。
“你让二郎不问的!”见此熟稔之景,盛为隐隐头痛,“可要问?如何问?究竟要不要问?你告诉了二郎,二郎照样做来。”
“罢了!你就先不用问了。”谢郦心嘴角一抿,笑得意足,“我也先不等茶来了,这便是要说了。”
“好!二郎听着,决不打扰。”盛为口似轻快,心神却紧,“你莫要贪快,仔细些不错漏了才好。”
“你当是见了方娘子了吧?知道至尊要拿我许人了吧?”谢郦心毫无征兆地拿起最戳盛为心境之事开了头,“也知道我父母亲那些推诿拖得了一时却拖不了一世吧?”
“你是逃婚而来?我父亲、母亲要你抗旨逃婚而来?”盛为意外又不意外,轻松又不轻松,想要感激父母之情却又有尴尬难言,“他们是要你与二郎私奔
五百九十、蹇人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