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说过太子是盛远的了?我倒是想,可盛远岂肯?!”李卉繁苦笑不已,“始终不都是你一人在胡乱揣测、生搬硬套上的?我可说过?我可认过?倒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郎,张口私养,闭口暗疾的,可还知道一点羞耻忌讳?”
“我......”谢郦心须臾羞愧满面,耳红目赤,“呸!”她轻啐了一口,“你不曾进宫时说话又何曾忌讳过了?如今当了贵嫔娘娘可不就是要假惺惺地装起了贞淑善德来?五十步笑百步--我本就是跟你吵多了才学来的。”
“只不过,我还是不阴白你究竟说得什么。”谢郦心虽然抱羞可心思还是转得极快--李卉繁前来“托孤”可不是惊悚至极?是以更不可让她晓得自己早知“内情”。
“论你如今是何等样以为的我,我都不与你拿乔。”李卉繁其实早就揣出谢郦心别有心怀,“不过你也别再做些更丢了情分的事出来......我们几个自幼一起,虽是如今四散而去,也莫要做到彼此索然无味的境地、哪日相看竟连鸡肋都不如。已是出了一个宇文凌旋了......”
“她何时是好过的?不过是别用有心一直隐忍罢了。”谢郦心刮了李卉繁一眼,“也不知可是成婚了,性子都转了,竟怜惜起她这般自轻自贱、却又自以为独辟蹊径寻到了直上云霄之法的人,硬生生地去救了她回来--若要以前,你定是骂了活该还再啐上几口,可不会去做了那滥好人。”
“是!人常说滥好人确是不得好报,譬如齐尔永!”李卉繁伸手揉了揉额头,“只
五百九十四、洪波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