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磊落,谋逆便谋逆了,何必要拿两家先祖死无对证之言来做籍口,何止是小人之心、何止是卑劣之为?”
“盛家从来与小人、卑劣等等无涉。若不然齐家先祖亦不会留下此书。”相比齐允的怒不可遏,盛家郎主笑容可掬、笃定地就像正闲话家常。
“且我若要取天下,随时随地、随心所欲,无需拿人说事来做籍口,无论是两家的先祖还是世间任意一人!”
“至尊聪慧绝伦,纵然不见眼下形势,实则也是一清二楚--不然当日何必要竭力促成尔永与梅素复合?哪怕尔永那时有千万个不愿?哪怕贤侄于先皇后竭力促成的这门婚事从来不满?不过是彼时贤侄自诩羽翼未丰,尚不能撼动盛家这棵大树......可而今就能了?”
“可惜那时的贤侄亦然料错,料错本当只是尊皇兄之命行事的尔永、与跋扈发扬的梅素当真是能摒弃前嫌且恩爱胜往......尔永这一颗棋子于贤侄,便是废了吧?!”
“可偏偏贤侄还要屡屡借着已为废子的尔永试探盛家--然尽管尔永不贪、尽管我盛家彼时也无他意,却还是不能让贤侄落不下猜忌之心。于是便有了今日今时......”
“本就是母后害了尔永!依他懦弱之性,岂能与你们周旋?纵然他不与盛馥夫妻同行,纵然他才智过人又岂能敌得过拥兵自重、把持民生的你们?”齐允慌不择言、语无伦次,“你们纵容盛馥嗜好只手摭天之事,盛远更是在蜀中形同自立为王,整个大良在他眼中值得一看的便是朕的皇位!”
五百九十六、惊晓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