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侧手行礼、一双眼却仍尽在黑衣人之中,“念哥儿自在安逸之处,末将岂可让他见识这份阵仗?这与教他自相残杀又有何异?”
“非命、非乐见过二郎!”盛为还不及回话,对面那众黑衣人中已有两人出列行礼,“奉郎主之令,属下当护送念公子回程,请二郎劝解萧将军勿再阻挠。”
“哈!”盛为忍俊不住,看向站在侧边的尚贤,“原来当真不曾骗了二郎、果然是会有十仪?原来财宝那东西还是发梦未醒,是以说与二郎的是只新来了诸多。”
“既是联袂之军,如何阁下不与他们一处?”盛为继续笑问道,“萧将军此刻背后站的都是北人、本不会顾及彼此死活。方才二郎又听得你们说道‘前无去路、后无退径’......如此你们何以不齐齐而上,取了他们性命?这般不自能寻莫念,又何须在此多费口舌?”
话落一瞬,盛为就觉得一阵眼花缭乱,脖颈间已是被寒气萦绕。“如此,二郎就休怪末将无礼了!”萧将军已剑指那一截白颈。“我等虽是北人,但既奉陛下号令与萧家将军同路同行,那便是同心同德。”几个就在左近的刘赫属下纷纷附和、同样执剑以对,“盛家二郎,得罪了!”
“看!”盛为两手一摊,向尚贤道,“二郎劝说无果却被挟持有了性命之忧,不如你们先行退下,让二郎先保住了命再论后事?”
“属下与尚同只行郎主吩咐之事,然此事却不在其中,因此二郎即使身死亦与属下无关。”岂料尚贤怔也不怔,平常到再平常不过,“若郎主因此下
陆佰零一、昧不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