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赫而今不在此地。”像是早有防备的盛为自怀中掏出盛馥所留书函,行云流水般地扬了一扬便自收起,“然他有命在先,至他回返之前尔等皆须尊我二郎号令!”
一晃之下、一眼之间,纵是眼力也是难在情急之下认清那如小若蝇头之字、看清那上面可有朱批御印?然不清又奈何?不信又如何?眼下当前,这一拨本就是无端陷入囹圄之人还岂有不信之由?岂能再斡旋一二?
“陛下可是与恪王妃同往某处去了?”北军中又一人发问。
“呵呵!”盛为既不能浑说却也不想道出了实情,只以两声干笑送予了他们辽阔的遐想之地......
“那便是了!”果然那人就似得了肯定般的笃定,只用眼风与周遭一触便纷纷举弓搭箭,“此次南来,陛下神出鬼没,凡事神秘难揣。此遭陛下与恪王妃同去,想来亦是要行什么机谋。”
顷刻里北军已蓄势待发,盛为见状挑眉、扬臂再问非命,“萧将军自可留在此处与你们继续纠缠,二郎只需带了北军走脱.......因此你们是想一战还是让开为上?”
萧将军这时再难镇定--当初正是因为阿凯与他有惺惺相惜之情,才特别把属下指了给他。这一路来那些被人对他也是礼敬有加,正是为此他才敢将“幼主”托付......可如何眼下说变就变、一届统帅居然还抵不过一个纨绔公子?
“盛家二郎!”萧将军急到“不顾体统”,一把抓住了盛为臂膀、低声道,“北人非我族类,切不可造次!”
“啊
六百零二、惑之徒(2/5)